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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之子(一)
2008-05-25
至于音乐人这个称谓,你可以理解为用生命来追逐音乐的人,也可将其全称等同于靠音乐吃饭的人。我呢,介乎于两者之间,我是一个指挥家。常常携着指挥棒 乘坐飞机穿越了不同时区的地带,来到过不同尺码的舞台,面对不同编制的乐手,背朝不同肤色的观众,头上悬着不同色泽的吊灯。每次公开演出之前,乐队早已对 我的手势烂熟于心,这样,我的每一帧动作更像是和着音乐的形体表演。映照在长号表面的奏者鼓起的脸,小提琴的琴弓整齐划一的身手,贝司手的深沉和定音鼓的 镇定前后交相呼应,倘若你站在我的位置,舞台上的一切尽览无遗。这是一座巨大的蚂蚁工房,每个分子挖掘者各自的轨道,最终组成了美妙的图案。我的指挥棒并 不能够操控他们,真正的能量来自琴谱的权威。 -
纽扣(一)
2008-05-08
先前出门的时候,天空磨磨蹭蹭地落着小雨,我正考虑是否有必要带把伞,不过上了飞机似乎用不大着。去机场的巴士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云片低垂,宣告我们的愚蠢的分离的日子即将结束。想到这,我觉得自己好像澳洲的土著人那样,吹着笛杰里度,和着图腾歌,歌颂的对象不是树干不是白鸽,而是现代交通的翘楚。毫无疑问,我恋上了她,而后开始崇拜飞机。
去往H城航班的候机室里,有一个老爷爷横倒在第二排,从颜色灰白发型时髦的脑袋直到裹在卡其色袜子的脚跟,跨度约有四张座位。他躺在我的对面,从某个角度看起来,他的睡姿颇具艺术性。我能做的就是观赏,或者,等待时间和其他乘客的到来。这个钟点一般我会吃一盒曲奇。不过此刻,胃里充满怪念头的细胞,让我化作一个疯狂的无赖,是啊,我甚至连能否见上那个人一面都不确定啊。
我也不确定从M国出发到H城究竟多遥远,机舱指示牌上那根标注的红线的跨度则多少会让我有些绝望。入了座,突然觉得脸上潮湿起来。G7和G9都还未到。打量来回穿梭的乘客,我领悟到男人天性就是猎人,上天供给我们强健的体魄,我们追逐的心态使其能够自如地运用天生的优势替女士们提行李,博取各类音色的鸣谢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黑发女生对金发男生的诱惑更是致命的,至于这点,我深有体会。这样的组合,在本次航班上十分常见。
我闭上眼,模糊之间,目的地那儿被月光笼罩的夜晚,糜烂的路灯,我迟早会降落。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放松,直到有人推了推我的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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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的蠢貨(一)
2008-04-28
教室墻面的一圈腰間被上了粉紅色,10套課桌椅露出了象牙白,風吹開米黃色的窗簾,來去地撩撥。我撿了個二排三座的位子落坐,替她拉開了身邊的椅子。等待的時間實在漫長極了。
“ 姍兒,你到早了。”她告知我。
“ 哼!”
我不停地看著手表,差點要謾罵起來。
“ 你那么不快樂嗎? ”
“ 如果我爸爸不喜歡男人,我媽媽不喜歡女人,我應該是快樂的。 ”
“ 噓......你同學來了......我躲下咯 ...... ”
一個男生踩著沙灘鞋,肩膀一聳一聳地進來,想必覺得自己酷酷的。他掃了我一眼,我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他的一臉麻豆上。他走到最后一排,坐下的時候,椅子吱吱作響,接著噼里啪啦地掏出《大家的日本語》和《大家的日本語練習冊》。
“ 我覺得他蠻日系的。 ”
“ 那你猜他多大? ”
“ 應該未滿十八。 ”
門再次被推開。原來是老師呀。頂著滿頭的卷發,長長的,可惜有點黃,所以感覺發質已然干枯。她把書护在饱满的胸前,粉紅的連衣裙罩著圓滾滾的身軀,我假想过她是一只化著濃妝的氣球。
“ 嘿,同學們早,Mi-Na-Sang-Ko-Ni-Qi-Wa。我是你們的老師,叫Song-Sang,很高興認識你們,希望我們能一起愉快的學習。”紅氣球的臉上浮現了一個日式的笑容,好像同時鞠躬,不過不明顯。“由于這個班為暑期密集班,專門針對學生的短期日語強化班,所以是小班,一共3個同學。這位同學,請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。 ”
她是指我。
“ 我叫姍兒。很高興能來這里學習,請大家多多指教。 ”“ 呵呵,那你為什么要學日語呢? ”
“ 我沒有打算去日本留學喔。 ”
現在我的朋友已經笑翻了,我就是那么脫線和不善言辭。
“ 后面的那位男生,能請你往前坐點嗎? ”
又是一陣聲響。麻豆男坐到我后面。“ 輪到你啦。 ”
“ 我叫七七。高二,計劃高三畢業去東京讀大學...... ”“ 哇,好棒好棒!七七-Sang,要加油哦!還有一位同學沒到,不過,我們先上課吧。大家把書打開,首先我們來學習五十音圖...... ”
作為傳說中入門最快的語言,日語是一門排列組合的語言。五十音圖之所以重要因為牢記它,就能掌握所有日本語單詞的讀法,兩周即可,雖然你基本上不知其所云,这不由得让我觉得语言是很另类的知识。
突然, 敲門聲喋喋不休地傳來。門口出現一個同學,清風拂面。 我想, 此時七七同學一定很樂意,新來的同學是個小美女。氣球女士熱情招呼她進教室。她看了看布局,直接入座在空著的二排二座。不可避免地,我觀察了一下同桌的側臉,白色的臉頰掛著烏黑的發絲,褐色的瞳孔埋在深色的眉眼。遲到的同學倒保持不緊不慢的風格。“ 這位同學,歡迎來到我中心學日語。我是Song-Sang,這些是你的同學,左邊是姍兒,后邊是七七,請你也自我介紹一下吧,讓大家認識你。 ”
“ 大家好,我叫番茄。就讀于邦德高中。很喜歡日語,不過零基礎。希望能和大家成為朋友,今后請多多指教。”
氣球老師又顯出了招牌式微笑,小卷差點被卷進咧開的嘴角。“好啦,大家開始上課。”第一課就在这样的淡淡的疏離感中開始了。 -
不通感
2008-04-01
通感就是用耳朵吃牛肉,用鼻子听音符,用嘴巴看美女。有的音乐真的太好听,如果不是用耳朵感受,根本无法体会到的。无法描述,只期待有一副很好的耳机! -
In the Night
2008-03-27
在夜里,我们看不见自己的脚,从鼻尖到脚尖的距离可以是 无限远。在夜里,我看不到roommate脸上的表情,也许她正预感要发烧,蜷缩在毯子后面成一个刀豆型。在夜里,每天都做梦,因为白天我们放了很多东西 在里面,于是梦中的每一个动作和情节都有meaning,就好象非洲舞蹈的肢体语言被用来显示愤怒与高兴,舞者在跳的时候就必须想着这些meaning才得以表达出去。 -
圣弗朗西斯科
2008-03-26
大 家都称呼我伊万,其实原本应该叫作伊娃,不过在移民局登记的时候,被不经意的书记官弄错。能够顺利在这儿落脚已很幸运,我打算默认这个名字。萨德是我的儿 子,他年轻,有气质,象树上结出的生梨,到了夜晚又化作清露,在我身边滑动。他是堪培拉最优秀的年轻人。堪培拉的中心街区还有很多酒吧,几乎每一家 的乐手都很熟悉我的声音。白天,我就来到河边,听闻背后牛群咀嚼食草的声音,有时眼泪会滴入河流,当我想起他的父亲。一直待到皓月当空,我就来到吧台前的 小舞台,每晚的曲目都很随性。夜晚的我,必定已抛却了心中的悲伤,所以我从来不唱悲伤的歌。真正的悲伤者不会来这里寻求慰藉。我就立在中间,这么唱着。当 客人们沉浸在灯光中时,萨德在家正试图在干洗店加班的母亲回来之前完成作业。有一晚,我看见在一个角落,堪培拉最优秀的年轻人拥抱着堪培拉最美丽的少女, 跳着慢波舞。我示意小号手同我合一首,一首悲伤得不适合漫波的歌,叫圣弗朗西斯科,正如他父亲的名字。 -
Compare to
2008-03-25
甲 方贷款给乙方一万元,双方签定半年后乙方还给甲方一万二。不料,天有不测风云,三个月后甲方拮据了,向追讨乙方。结果,乙方还甲方一万一足矣。原理:一笔 在将来被兑现的款项,现在一定不值这些金额。时间越久,钱自然增值,那么这个标准就是银行的利率,或者说是机会成本。言归正传,以上例子主要是为了说明, 对一个二十岁的人来说,一个月的意义可能同其八十岁时的一年相抵。我还是怕老,这是大脑发出的讯息。人脑不愧为是个纠结可爱的东西,它就在我们鼻子的后 方。 -
The 4th
2008-03-24
“ 你口的衫巢到口敢,着唔出去。 ”
“ 今日实在热得滞,唔想出去啦。你到我这里来,好过瘾,保证你玩到唔想翻屋企! ”
“ 真系? ”
“ 系啊!哈哈...... ”
CiCi把话机从茶几上提起,斜着身子,半坐在橘红的沙发扶手上,一边用手指甲固定着电话线,右手摸着牛仔裤带里的房间钥匙。
“ 靓嘛,系你奄尖过头。唔要忘啦,拜啦! ”
CiCi挂掉了电话,绕过客厅,防护铁门如往常一样 “ 口兹 ——” 地被拉开,她把掏出的那把钥匙,放在把手和第二根钢条的缝隙当中。602室的梁嫂正巧出门去买菜。当时是初夏,梁嫂穿着一条 “ 的确凉 ” 料子的深青色长群,她同她擦身而过时,CiCi感觉到那块粗糙的面料在自己洁白的小腿肚上刮了一下,感觉痒 中带着 燥动。二人相互却也没打招呼。自 从CiCi搬到这座30年前盖于北角的老民房的之后,梁嫂从没见过她白天出去上班,倒是经常瞧见房间里昏暗的灯光,不论春夏秋冬,她都会穿着各种花色的吊 带小背心,在楼梯口点着烟,看着表或者望着楼下菜市场的摊贩,神情不屑。时间久了,梁嫂经常听见,隔壁有动静,接着便是仓促下楼的脚步声,有时伴着男子的 咳嗽。
在H城,这样的工作者,在法律上不被允许以集团的形式出现,只能以个人形式展开业务。譬如,一幢楼最多不得容纳超过两名,不然即是违法。CiCi的三十一岁生日马上就到了,她打算过了今年就做点其他的生意了,服装买卖什么的,总之,她的那些积蓄应该可以让她摆脱了。
电视里放着复活节前夕小孩子们争 相在百货公司买巧克力复活蛋,好不热闹。她贴着墙,漠然笑笑,瞟了一眼闹钟,才20点。还有两小时,于是,她决定先放水洗个澡。初夏的夜晚,毕竟还是有点 凉的。背部触及浴缸的那一瞬,她懊丧地觉得在温水中的身体有些疲乏了。今天的工作还没开始呢,真是没用,果然是时候该退了呢,想着想着,整个身体都被温水 松弛地揽着。她闭上眼睛,体会每一粒水蒸汽分子滴落在面孔上的感觉。浴霸排气口隆隆隆的声音,盖住了铁门被拉开时轴与轴之间发出的那一声 “ 口兹 ——” 。
“ 咩事啊? ”
“ 啊!你话乜也?第四个!好,我马上来到! ”
“ 阿丁,阿丁啊!跟我去一趟北角啊,又一个凤姐被杀左啦! ”
Jeff带着助手来到了CiCi的家。家里显然被翻过。 并排的电灯开关,停挂的毛巾,大 号的全身镜,一切都笼罩在一片腥味中。女尸体的头缩在水下,只有一只手搭着浴缸外沿的凹槽,染红的水流顺着大红的指甲滴在乳白色的方形小地砖上。Jeff 陷入了思考,这已是H城第四宗类似的案件了,年龄相仿的女子,从事相同的职业,类似的遇害地点,一样的手法,目的似乎很明确,金钱和泄欲。可为什么这次现 场却没有发现数学书呢?
这系列谋杀案事发一周之后,警方 逮捕了一名嫌疑犯,一名25岁的男子,他承认杀害了那前三名,却不承认自己对北角的死者下手。据悉,这名男子的精神状况还在进行鉴定。小学毕业之后,他随 父母移民到了H城。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他,成绩一直很好,尤其数学全A,为此在当地的学校还连续跳级。可当他来到了H城,接受了中学教育,尤其是数学这样的 基础学科,难得足以让他望而却步,成绩一落千丈,昔日的神童最终中学都未能顺利毕业。他的所做所为,并不是他之前所想到的或是所决定的,也许只有那样才觉 得自己是强大的。根据他的口供,每次下手前都会念读一段数学课本,包括那些他永远都来不及补习的内容。
在三宗结案会上,小组讨论的结果为第四宗不应归罪于这名男子,很有可能另有其人,该人效仿前者的手法,转移公众视线。不过,那个人即将呼之欲出了,这是Jeff预感。 -
Lines
2008-03-23
那天天很惨白,象绘图版的底色选择错误,云朵都显现不出来。我陪妈坐火车从S城去N城同爸爸团聚,一家人在一起过个年。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,每到这个时候,不是他来,就是我们母女去那儿看他。
我挑了靠窗的座位,脸贴着玻璃, 一边呼气,一边隔着水汽望着窗外冻得瑟瑟的人们。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我眼皮底下紧紧抱在一起,手指扒住对方羽绒服,弄得皱巴巴的。恩,个儿都挺高,身材 都挺好,蛮般配,我心里暗自念叨。良久,他们缓缓松开,相互正视对方的脸,我看清了原来是一个外国女生和她的中国男友。人总不喜欢等待,我正无聊地猜测他 们之中谁会上车的时候,妈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茶杯,让我拿去洗一洗。
列车开动前,洗手池未开放使用,我就又回到了原位。那个外国女生已经坐在我对面了,咖啡色的羽绒服挂在窗帘一边,她不说话,也没和我眼神交流。几秒钟后,列车上路了。
这时列车员广播告知大家可以使用 洗手池了,我又匆忙折回,将杯子洗干净并擦干。妈妈总是很想得很周到,她给了我一串葡萄。这种水果,很营养很健康,可就是糖份多,容易把桌子搞得黏乎乎 的。于是,我把葡萄从枝干上一颗一颗掰下来,逐个放进杯子里。最后,一串葡萄就成了一杯葡萄,总量没变,度量的单位变了而已。妈妈在一旁偷笑。我自己也觉 得蛮滑稽。
N算不上是大城市,走在路上或者 在餐厅里被熟人叫住是常有的事。在我们这节车厢里,我对面的这个外国女生的确比较抢眼。连我都能感觉到,起码邻坐的乘客都注意到了这个孤影单行的年轻人。 她应该也早有觉察。车厢内温暖而不新鲜,有点污浊的空气又平添了一份闷热的错觉。当我吃了半杯葡萄,不少乘客都已把毛衣换下了。其实我也觉得蛮热, 不过我懒,捂着吧。开车后,她纹丝不动了40分钟,双手交叉捂在胸前,几乎不眨眼地扭头望着外边的小雪。
我想估算一下她眨眼的频度,可又生怕这样盯着别人会比较不礼貌,便拉着妈妈聊天。一家人马上可以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,妈妈心情委实不错,一路说说笑笑,把剩下的半杯葡萄也全吃掉了。车大约开到中途,妈妈才觉得有些累了,在我身边闭眼养神。
我的注意力重新又回到了她。她仍 旧那个姿势,几乎没有喝过水,不同的就是她的嘴开始干皱,鼻子和眼圈变红了。她眨了一下眼,接着两道泪从眼角滑落下来。女孩生着很美,脸色却极其难看。眼 珠在闭合的眼皮后边翻动,好象透不过气的感觉。她垂下头,一只手取下挂在一旁的外套,撑开,盖在身上,遮住了脸,露出几簇留海散乱在外边。
有些人在看到别人痛苦时,无意识的优越感会在心头掠过,可直到下车,我都担心她是否遭遇了缺氧。
大学时候,我有了喜欢的人,一段没有任何不纯物质的感情。认识这个人之前,只要能睡能吃我就满足了,并不期望得到什么理解和关注。毕业之后,我喜欢的人去了一个坐飞机半天才可以到达的国家。开心和不安总交替出现在我们共度的假期里。有聚总有散。
过了 安检,坐上飞机,泪痕还是在,因为随时都重新有热流涌出来。身边有一个金发老太太,戴着老花眼镜瞟我,她应该在琢磨这个生着黑头发的小女孩伤心的原因。她 很客气,也很小心。我不想看上去很失态,觉得胸口被压迫,好象窒息一般。飞机凌驾于云层之前,随身带的纸巾全都用完了。不一会,机舱平稳了,空姐广播说乘 客可以松开安全带了。我起身,决定去洗手间撕点卫生纸。
飞机上的卫生间空间很小,一路摇摇摆摆,我立在马桶旁,灯自动亮了起来。我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女孩,红色的眼,灰色的脸。这让我忽然想起另一张严肃的脸,那个寒假坐在我对面的她。 爱恋存活在她的心中,压着她让她感到窒息,让她跌跌撞撞,无法正常行走 ,没有尽头的。 -
YoYo Talks You Guess
2008-03-21
对白练习一:
“这就完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请问它的冲突在哪里?”
“难道只有打打杀杀二奶情妇才算是电影?”
“好吧,那......你想说些什么?”
“人活着,要吃饭睡觉洗澡听音乐,还要有关爱,才能不寂寞。”
“拜托!是人都知道啊!”
“我们电影电视系的那些同学就不知道。”
“噢,那这样很好。”
“谢谢你的鼓励。你是比我更重要的人,因为你是我的鼓励。其实,哎,导演不需要吃饭睡觉,导演只需要鼓励。”
对白练习二:
“金鱼金鱼,你告诉我,你每天喝着你的洗澡水是什么感觉?”
“......”
“金鱼,那当你和你的大小便睡在一起时,又是什么滋味?”
“......”
对白练习三:
你知道嘛,我哥可有意思了!追女生的时候都以‘在下’自居。”
“噢?他喜欢女生在上面?”
“......”
“难道你和我说这个事儿,笑点不在这里呀?”
对白练习四:
“你还没有对它表示赞赏。”
“喔,很漂亮啊。”
“我在新疆买的。”
“你还到过靠近丝绸之路那边吗?”
“我哪儿都到过。”






